李澈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
该做的,已经做了。
就只能等待事情的发展,以及赵喜来这边的调查。
但愿韩邦国还能保留的理智,要不然,苏蔓真可能成为那个将他送上绞刑架的刽子手。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李澈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这团乱麻中抽离。
眼前,还有实实在在、亟待推进的事情。
陈坪村的合作社贷款,在陈老终于“配合”之后,进展迅速,基本已经敲定。
这算是在与陈老那场不愉快的交锋后,得到的第一个实质性成果。
贷款额度、利率都相当优惠,足以支撑前期土地整理、机械采购和基础生产资料投入。
“得尽快把机械落实下去。”李澈心想。
春耕已经完毕,再有一个多月,烟苗就得下地,合作社的示范效应必须尽快显现。
顾老、刘老他们联系好的农机渠道,需要他最后去敲定型号、价格和配送时间。
还有韩老念念不忘的、作为循环农业关键的肉牛犊子,也得提上日程。
另外,就是陈富贵提到的、迫在眉睫的烤烟房分配问题。
这个问题,他和韩老之前只是粗略讨论过,还没形成具体方案。
需要尽快和韩老碰头,结合贷款资金和合作社规划,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
老干所活动中心,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棋盘和闲聊的老人们身上。
李澈拎着暖水瓶,看似随意地踱步过来,给几位老同志的茶杯续上水。
看着众位老干部慵懒闲散,李澈便趁机把烤烟房的问题抛了出来。
他把陈富贵的担忧,以及散户与合作社未来可能因烤房产生冲突的情况,简单明了地说了一遍。
“~~以前一家一户,大家把烟挤在一起烤,,现在合作社规模上来了,再用老办法,肯定要乱套,耽误事不说,搞不好真影响收成和团结。”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立刻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老同志们经验与智慧的池塘,激起了层层涟漪。
“烤房啊?这可是个关键!”一位曾管过乡镇企业的老干部放下手中的报纸,推了推老花镜,“烟叶烤不好,前面再多的功夫都白搭,品质、价钱差一大截。”
顾老回忆道:“按你所说的话,容量其实不小,问题在于各家各户采集起来的烟叶成熟度不一样,成熟度不一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