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 李澈摇摇头:“跟有没有名额没关系。” 他看着赵喜来逐渐难看的脸色,苦笑一声:“我当老弟的没大没小,您想骂只管骂。但我就是不忍心看您一趟一趟跑空。您没看见吗?韩老看见您就头疼。” 赵喜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了头。 他怎么可能没看见?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韩老对他的“拜访”,早已从最初的客套,变成了如今的负担。 “赵大哥,”李澈的声音更低了,“依我看,您想靠韩老、韩市长往上爬~~基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