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心里了然。
赵喜来这是又来“看望老师”了。
他笑着迎上去:“赵局,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路过,顺便来看看韩老。”赵喜来笑容满面,但李澈能看出他眼底的疲惫和焦虑。
两人一起走进活动室。
韩老正和几个老干部下棋,看见赵喜来,脸上掠过一丝无奈,随即恢复平静。
“老师!”赵喜来快步上前,把礼盒放在一旁,“过节了,来看看您。身体还好吧?”
“好,好。”韩老点点头,目光落在棋盘上,似乎不太想多谈,“坐吧。”
赵喜来在旁边坐下,开始嘘寒问暖。
话题绕着绕着,又提到了工作:“最近县里治安形势还不错,扫黑除恶的后续工作也在跟进~~就是人事上一直没动静,可能还得等等~~”
韩老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没接话。
李澈在一旁添水,心里明镜似的。
赵喜来口口声声说韩老是他老师,其实韩老根本没当过老师。
就是多年前给公安系统上过两节政策课,赵喜来刚好在那届培训班里,从此就认了这个“老师”。
好在这次赵喜来还算克制,没深入升职的话题,只是点到即止。
韩老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
坐了约莫半小时,赵喜来起身告辞。
韩老点点头,说了句“路上慢点”,便继续看棋。
李澈送赵喜来出去。
走到院子里,赵喜来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意兴阑珊的颓丧。
“赵局。”李澈忽然叫住他。
赵喜来回头:“嗯?”
李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拉着赵喜来走到墙角的一棵老槐树下。
“赵局,咱俩怎么说都算同生共死过了。”李澈压低声音,“我叫您一声大哥,不过分吧?”
赵喜来一愣,随即大大咧咧地拍拍李澈的肩膀:“当然不过分!早就该叫大哥了,省得这么生分!”
李澈却没那么轻松。
他看着赵喜来,眼神认真:“赵大哥,我既然叫您一声大哥,有些话,我就得跟您掏心窝子。”
赵喜来收敛了笑容:“你说。”
“我看您以后~~还是少在韩老面前提晋升的事为好。”李澈说得直白。
赵喜来脸色一变:“我没多说啊!今天我就提了一嘴~~我也知道,今年没机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