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向大门走去。
在掌心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腰身被徐观鱼的手臂圈住。
她的脸贴了上来。
“别走。”徐观鱼声音低闷,“求你了,别走。”
赵寻林抓着把手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又陡然放松。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关于我。”
徐观鱼:“我现在脑子很乱说不清楚,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
“陪着你?”赵寻林低笑了声,只是笑意里没什么感情,“刚才话里话外都是要我别管你,怎么一转眼又要我陪着你。”
“不是。”徐观鱼用额头撞了撞他的后背,语气有点委屈,“我没有要你别管我,我是怕你不管我了。”
心头像被闷锤砸了一下,有点酸。赵寻林无声地吸了一口气,“我能信你吗?”
“再信一次。”徐观鱼拉开他身上的黑色毛衣,在他背上轻咬了口,“再信一次吧。”
她尖尖的牙戳在后背的皮肉上,赵寻林的胸膛不受控地向前拱了拱,脚下趔趄两步,一手撑在了门上才稳住身形。
他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冷着脸:“我现在很严肃的在跟你说话,你不要作弊。”
徐观鱼被甩开了手。赵寻林转过了身,面对着她。
“我也很严肃。”她扬起脸,“我真的在求你,诚心诚意的。”
求他陪着她,求他再信她一次。
再多的,徐观鱼现在有点不敢说。
赵寻林到底还是没能走成。而且时隔多日,再一次和徐观鱼同床共枕了。
深夜,卧室的窗户起了一层雾气。床头还有一盏小夜灯没关。
赵寻林一条手臂在脖子后面枕着,另一条被徐观鱼抱在怀里。
他侧过头看她,她闭着眼,很安心的模样。不过他知道她没有睡着,睫毛还动着呢。
“谈谈?”他问。
“不谈,我要睡觉。”徐观鱼说。
“你已经干躺了三个小时了。”
徐观鱼装死,不回话了。
赵寻林抽出枕在脖子下面的手,去摸她颤动的睫毛,“心里不好受吧。为了她,丢了工作,抛弃了我,放弃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