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梦月不是完全的受害者,那她这些年来为之投入的一切就都成了笑话。
他不知道开会的这几个小时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让出门前还想着了解更多蝴蝶宴相关消息的徐观鱼忽然转变了态度,不光问题不问了,连陈梦月都放了手。
但他直觉徐观鱼不会有嘴上说的那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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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傍晚六点,徐观鱼盘腿坐在客厅的毯子上,神情专注地趴在茶几上,右手拿笔,左手摁板子。
由于时间充足,她每一次落笔都很认真。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响声时,正巧最后一笔落下,整幅画完工。
“怎么样?”徐观鱼扭头看向朝她走近的赵寻林。
在他去见赵天涯前,她将自己在19年听到的那段谈话告诉了他。陈梦月出事,赵天涯是绝对逃脱不了干系的。
赵寻林随手转着钥匙,往沙发边的扶手上一倚,一手撑在身后。
徐观鱼注意到他拳骨泛着一层瑰红,想来是自己动手了。
“问的差不多。”赵寻林说,“能判罪送进去,但关不了太久。”
徐观鱼点点头,“行,够了。”
赵寻林侧身看着她,“蝴蝶宴呢,真不查了?”
徐观鱼还是那套说辞。
“警察在查。”
赵寻林点点头,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打算做饭。回到客厅一看,徐观鱼还在捧着平板出神。
他往屏幕上瞥了一眼。
徐观鱼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侧身挡了一下,“消磨时间,画着玩的。”
赵寻林哦了声,没再往上面看。
晚饭做的比较简单,徐观鱼最近胃口不太好,他饭菜也都弄的比较清淡。
端着碗,徐观鱼咽下口中的一根青菜,忽然问:“你之后一直留在南城吗?”
赵寻林抬眸看向她。
“怎么?”
“没怎么,就是问问。”徐观鱼抬头和他对视,“你那公司的总部不是在京城,你都没怎么去过,没有影响吗?”
赵寻林没有回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收回视线。
“不想让我盯着你?”他语气平静,似是随口一问。
徐观鱼说没有,埋头接着吃饭。
气氛变得凝固,赵寻林心里堵了一口气,索性放下筷子,“用完了就不想看见我了,是吧?”
徐观鱼抿了抿唇,对上他眼中的怒气,说:“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