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既不是她睡觉的点,也不是她的饭点,她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洗澡。
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寻林敲下这行字,很快又删掉。反复敲敲打打后,他心一横,拿上车钥匙,下了楼。
不如去见她,把话说明白。
他住在离她家最近的AY酒店,开车五分钟的路程,往常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先是第一个路口出了车祸,需要绕行,又在往小区大门里拐的时候被一辆电瓶车刮蹭到了车身。
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以指数倍的速度扩张。赵寻林摇下车窗,面色不虞地拒绝了那人的赔偿,径直驶到单元楼门口。
冲进楼内,电梯坏了。
脚步顿了一瞬,刹那后,赵寻林钻进楼道,三步并做两步,飞速地往上爬。
站在她家门前敲门时,他呼吸急促,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吓的。
活了这么多年,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恐惧。源于平白出现却挥之不去的预感——徐观鱼出事了。
“咚咚咚。”
“咚咚咚!”
“观鱼?徐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