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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元青淡淡掀眸,“徐小姐,别来无恙。”
徐观鱼确实没想到会是他。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赵寻林Arden的身份后,席元青这个总是相伴出现的名字就在她心中自动失去了该有的威胁感。
凝望着他的眼眸,徐观鱼好像第一次见到他。
传言中凛若冰霜的他。
“席总。”徐观鱼问,“是赵寻林让你把我骗过来的吗?”
此刻这凝重的氛围,赵寻林显然不可能在院子里坐着喝茶。她明知道他不会出现在这,此刻提他的名字,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她在提醒席元青,想伤害她,小心赵寻林的报复。
席元青扯了扯唇角,但眼中毫无笑意。
“和他没有关系。”他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是我想要和你聊聊,徐观鱼。”
眼下的情况,把车钥匙从杨戈那抢来不太现实了。没再犹豫,徐观鱼转身,撒丫子狂奔。
席元青面上没什么波澜,薄唇轻启。
“带回来。”
————
南城。
赵寻林把电脑放回桌面,拿出手机,又点进日历看了一遍。
已经正月十四了,徐观鱼还是没有联系他。
难道她那晚没有听到?
可是当时她应和了啊。
几乎没有心思再处理工作,赵寻林索性合上电脑,在偌大的书房中来回踱步。
如果徐观鱼已经知道了那张离婚证是假的,一直不来找他,难道是她心底还有他,潜意识里并不想离婚?
胸腔里像有一锅烧沸的滚水,赵寻林焦躁得坐立难安。
就这么干等到明天?明天她要是还不发消息呢?
十六他就得离开南城了,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
思来想去,他给徐观鱼打去了电话。
嘟嘟声漫长无比,腕表的指针比做平板支撑时走得还要缓慢。赵寻林心里那锅水都快烧干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