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把她喝完的药收进医药箱,放回原处后,转身看向她,说:“聊聊?”
徐观鱼:“好。”
并肩在沙发上坐下,赵寻林没有离她太近,像十年前刚认识她那段时间一样,表演着一个知分寸的绅士。
“这段时间情绪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喝药?”他眸色平静,像怕吓跑她的睡意影响她过会儿休息,声音也放得很轻。
“挺好的,每天都在喝。”徐观鱼说。
赵寻林知道她没有撒谎,刚才看她的医药箱,他已经检查过药片的数量了。
“好,照顾好自己。”他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计划的,不管以后是决定一个人生活还是再找别的男、咳,别的人,总之,把自己照顾好,别让我担心。”
徐观鱼猛地抬眼看向他的眼睛。
他不躲闪,定定回望着她,“别让我一直担心。”
空气沉寂了几秒。
片刻后,赵寻林倏地轻笑。
“不用这么惊讶。只要你能过得更好,我就愿意放手。”
徐观鱼的喉咙发紧,正想要再说些什么,肩头被他的大掌笼住。
她被拥入一个轻柔的怀抱。
“别推开我,宝贝。”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赵寻林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压在那块柔软的毛衣布料上,呼吸轻缓,语气柔和。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如果你早一点说,我不会舍得让你痛苦这么久。”
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徐观鱼一边在心里说着最后一次,一边任由自己陷在他的怀中。
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她闭上眼,抓住他腰侧的布料,艰难而缓慢地思索着他的话。
坦白来讲,她有点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我对你来说是仇人一样的存在,看见我就会让你痛苦…我早就滚了。徐观鱼?”
徐观鱼快睡着了,很轻地“嗯”了声。
“我爱你,你知道吗?”
“…嗯。”
“那你知道我会许什么新年愿望吗?”
“嗯…”
赵寻林轻抚她发烫的后颈,凑近她的耳朵,悄声说:“我要徐观鱼开心,健康,我要她好好的。这个愿望,你能帮我实现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