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比她更烫。
“是你发烧了吧?”徐观鱼说。
赵寻林不和她呛声,打眼在她客厅扫了一圈,起身去客厅的抽屉里,精准地找出了她塞在一堆杂物中的温度计。
要徐观鱼自己去找,都不能这么快找到。
赵寻林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甩好温度计后,偏头叫正在发呆的徐观鱼过来。
五分钟过后,他又从善如流地接过温度计,为她念出结果:“38.7。”
不光发烧了,烧得还不轻。
赵寻林念完后,抬眸看向她,面无表情地深深吸了口气。
多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让徐观鱼心虚地别过脸,像不敢直视老师的差生,闪躲他隐含责怪的目光。
“有退烧药吗?”赵寻林收回视线,问。
徐观鱼小声说:“没有。”
赵寻林站起身,走到门口,动作很利索地穿上羽绒服,“我去买。”
房门被快速带上,徐观鱼怔怔地看向门后。
她不太明白。
他今天见到她,为什么还能对她这么好?
只是态度略微冷淡,行动上却和之前别无二致,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逗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胃部像堵了一块石头,徐观鱼拧了拧眉心,拖着疲惫地身体走到卫生间,想要洗一把脸。
打开灯后,徐观鱼站在水池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用力搓了两把,默默提醒自己:不要再心软了。
刚给自己打好气,一转眼,她看到了被安装好的马桶盖子,崭新的。
而之前那个坏掉的,被卸掉放在了一边的空箱子里。
一阵冷意来得猝不及防,徐观鱼陡然打了个激灵。
所以,在她以为他走掉的那会儿,他是看见了她新买的马桶盖子,于是顺手帮她装好了。
心中五味杂陈,徐观鱼又想起提离婚那次,赵寻林脱口而出的那句“你也知道我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狗”。
狗?狗哪有他惹人怜。
狗难受了还知道嗷嗷两声。
房门被敲响,思绪回笼,徐观鱼去给赵寻林开门。
他抬步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反手关上门,提醒她:“下次开门之前问一问是谁。”
徐观鱼说好。
药喝下之后,距离跨年还有一个半小时。赵寻林问她要不要睡觉,她心里想着怎么让他看到日记本,所以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