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质问:“你要干什么?”
赵寻林不语,伸出手臂够到茶几上的小茶杯,抿了半口含在嘴里。
垂眸看她,他用几根手指钳住她下巴,潮湿的指腹压住她柔软的下唇。
在她开始剧烈挣扎之前,他眼疾手快地将药片推送进她口腔。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徐观鱼只觉得牙齿磕到了赵寻林的指甲盖,紧接着一个圆圆的扁扁的硬硬的小东西贴上她舌根,发苦发涩。
没等她将那玩意吐出来,赵寻林的脸忽然放大数倍。
唇瓣被他吮住,温度适中的水渡入口中,徐观鱼条件反射地吞咽。
意识到自己已经将那来历不明的东西吞进了肚子,她在心底怒骂一声,用力咬了口混进来的舌头。
赵寻林猛得后撤,指节抵住唇角,面露痛色。
徐观鱼偏头轻咳,后脑抵在靠背上,粗粗喘气。
缓了几秒后,她抓住赵寻林的领口,手指收紧将那柔软的布料攥成一团,“你给我吃了什么?”
舌头疼得发麻,赵寻林红了眼角,话都说不太清:“营养神经的,坚持吃能……”
话没说话,徐观鱼手臂发力,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扯向自己。
四目相对,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睫毛。
徐观鱼将他痛到流泪的眼睛记在心中,额角抽痛了一瞬,却面不改色:“坚持吃?你有几根舌头够我咬?”
生理性眼泪从赵寻林眼角滑落,他姿态放松地耸了耸露出的半边肩头,很轻地勾了下唇。
“那你别管。”
————
赵氏集团总部。
夏明哲臂弯里抱着一沓资料,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屋内气氛低沉,办公桌乱作一团,一身浅咖色套装的赵迎陷在办公椅中,头深深垂着,右手搭在颈后,姿态疲惫。
投资部总监战战兢兢地候在一侧,脸色惨白,余光偷瞥了一眼走近的夏明哲,嘴上磕绊着继续汇报。
“……又有七家头部券商同步下调了公司的投资评级,没有任何利空消息,机构扎堆砸盘出货,大额卖单封死跌停,散户踩踏抛售,股价已经跌到了预警线边缘,哪怕动用所有能调集的预备资金护盘,也接不住天量抛压。”
“到现在,所有合作的券商都做出了表态,要将一切新增质押都压到三成以下。您名下几笔存量质押已因股价暴跌连续跌破预警线,银行和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