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在床沿坐下,伸出脚尖踢了踢垃圾桶。
里头有两块橘子瓣。
“不想吃水果吗?”他抬眸,侧过脸,目光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徐观鱼没有回答,语气平平:“床头再摇起来一点。”
赵寻林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片刻静默后,他侧身伸出上臂,去够床尾的按钮。
那按钮很隐蔽,很多人第一次找不到位置,而他看也不看就摸到了。
“不用试探。”动作间,赵寻林背对着徐观鱼,开口道:“这几天晚上抱你的人确实是我。”
徐观鱼不接话,沉默望着他。
把床调到合适的高度后,赵寻林转回身,又提起前面的话题:“为什么不想吃水果?没有喜欢的吗?”
闻言,徐观鱼瞥向旁侧床头柜的果篮。
她一早就知道,这是赵寻林买的。
除了他,没人会想到往水果篮里塞几根胡萝卜。
简直不可理喻。
见徐观鱼别着脸,还是不说话。赵寻林一手撑着床单上,倾身凑近她,手上很自然地给她扯了扯歪掉的领口,眼睛盯住她的嘴唇。
“吃一点?嘴巴好干。”
徐观鱼掀起眼皮,看向赵寻林近在咫尺的俊脸。
敛去伪装的他和初识时几乎没有区别,硬朗,凌厉,风姿卓越,气宇轩昂。
这几年把窝囊废演得那么像模像样,真是辛苦他了。
“再装哑巴我亲你了。”赵寻林始终垂眸,开口时嗓音低沉。
闻言,徐观鱼的后脑勺立即往枕头里多陷了半厘米。
被她的反应逗到,赵寻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指腹摩挲她的锁骨,唇角微勾,“躲?能躲得掉吗?”
以徐观鱼现在的状态,还真躲不掉。
她不知道赵寻林只是吓唬她,见他那张俊脸越凑越近,不得不皱着眉急切地喊他:“赵寻林你烦不烦人?”
“现在嫌我烦人。”
赵寻林似是委屈的轻叹一声,脸一偏,埋进了她颈窝,“昨天夜里把我胸肌哭湿、抓着我衬衫死活不放的也不知道是谁…”
她的头发是今早刚请护工帮忙洗过的,被阳光自然地晒干后,清香蓬松,还带着一点温热,令人沉迷。
至少赵寻林是很沉迷。
沉迷到被徐观鱼掐住腰间的皮拧了一圈痛得嘶嘶倒吸凉气,也不抬起来脸。
就在徐观鱼恼的恨不得扇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