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你对自己失望吗?”
“徐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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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您。”
赵寻林从沙发上起身,拿上自己的身份证,转身走出诊室。
门口,简均正抱臂等他,见他出来,忙站直身体,问道:“李老师怎么说?”
赵寻林将写满注意事项的纸条对折叠好,塞进胸口的口袋中。
“让她吃药,住院观察。”
两人说着,往电梯间的方向去。
刚过九点,医院正是人多的时候。赵寻林情绪不太好,焦躁得厉害,没耐心排队等电梯,索性走了步梯。
“现在知道急了。”简均一步三台阶,匆匆地追赶他的脚步,目光落在他肩头,忍不住多说:“你说你都看出来她不对劲了,这几个月和她赌什么气?”
赵寻林下颌绷得很紧,沉默不言。
答应离婚,确实是赌气。
他以为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徐观鱼后悔,以为只要不远不近地守着她,就能等来她痛哭流涕求复合的一天。
可他没有想到,在那之前,他先等来的是她病重的证据——连续五天,她每夜都会在睡梦中惊恐发作。
走出医院大门后,赵寻林蹲在上回徐观鱼抽烟的位置,问简均要火。
简均默声看了他两秒,轻叹,俯身给他点上。
“都戒这么多年了,真是的。”简均嘀咕着,往墙壁上一倚,给自己也来了一根。
“虽然说她现在已经出现了幻觉,但是吧,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心理问题而已,又不是绝症,吃吃药,好好陪着她,会有康复那天的。”
赵寻林沉沉吐出一口烟雾,就吸了这么一口,便把烟头怼在脚边的水泥地上,摁灭。
不冷不热的阳光照在他脸上,高挺的眉骨在眼眶处打出一小片阴影,乌黑的睫毛半垂,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指腹捏着已然皱皱巴巴的烟条,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他的指甲白得近乎透明。
某个瞬间,他忽然开口说:“她有个玩了很多年的朋友,18年自杀了。”
简均:“是陈梦月吧,我知道。”
“她那年死的时候。”赵寻林喉结滚了滚,像是害怕被徐观鱼听到,声音放得很轻。
“我挺高兴的。”
简均一怔,“…什么?”
赵寻林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似笑非笑,抬起头看他,复述:“我说,陈梦月死了,我高兴。我觉得她死得好,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