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怪她。
怪她用心不诚,害晏杏流泪伤心。
明明晏杏与那些杂乱无序的往事全无关系,从始至终只带给她最纯粹的美好。她却年复一年地劝她剪短头发,一次次看着眼前的她,怀念再也见不到的另一个人。
全都怪她……
不知不觉,徐观鱼被沉重的情绪坠入昏暗的深渊,身上的被子变成了铁网,心中那团理不清的麻绳变成了烈火,她是甘愿受罚的囚徒。
窗景不见了,落叶也不见了。火在血管里烧,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她苍白的脸左右摆动,没有血色的手指攥皱了床单。
窗帘飘飞,风吹动发丝,发丝抚摸她沾满泪水的脸颊。
一双沾了零星泥点的黑色皮鞋无声走近,直到膝盖顶住床沿,才停下。
男人克制慌乱粗重的呼吸,俯身弯腰,倾听爱人痛苦的呓语。
“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