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了?”晏杏强忍着哽咽,问。
夏明哲双手去捧她的脸,“算了,你想哭就哭吧,哭痛快了再说别的。”
说着,他覆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摁。
晏杏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不用,走吧,你上班要迟到了。”
夏明哲收紧双臂,故意放狠语气:“这破班有什么意思,连女朋友哭了抱抱她都要掐表,不上了不上了,等会儿就写辞职信!”
晏杏噗嗤笑了。
片刻后,她嘴一瘪,泪水决堤。
“呜呜呜…我要跟她绝交……呜……她明知道…呜呜…我前男友就是把我当替身,我跟他谈了三年,他喝醉酒喊别人的名字…那就算了…一个男人而已,但徐观鱼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她怎么可以这样…我把她当最好的朋友…她又把我当什么…”
车内回荡着晏杏的控诉。
夏明哲轻抚她的后背,抽空看了眼腕表。打卡是赶不上了,索性今天上午不去了。
把晏杏带回家后,他守在床边陪她入睡。实在是累狠了,没多久,她呼吸变得均匀。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见晏杏被吵得皱了皱眉头,夏明哲将手机带出了房间。
轻轻关上门后,手机又响了一声,他随意瞥了眼,看到是徐观鱼发来的消息。
轻车熟路地输入锁屏密码,他点进她们的对话框。
–你现在在哪
–接电话好不好
–我担心你的安全
……
–你去上班了吗
–对不起,今天不能去找你当面道歉了
–我进医院了
夏明哲点开对话框最下方的那张图片,是一张检查单。
眸光微晃,他伸出手指,面不改色地删掉消息记录,只留下前三条。
半分钟后,他走到阳台,打了通电话。
“徐观鱼住院了,肋骨骨折。”
东区医附院。
走廊有忙碌的护士脚步匆匆,交谈声不时穿透房门,传入耳中。
鼻息间的消毒水味很浓,浓到徐观鱼想咳,但只是稍稍动一动这个念头,腰腹侧边就传来钝痛。
连呼吸都尽可能避免,她唯一所做的,是固执地偏头盯着刺目的手机屏幕。
一只修长的手抚上她下颌,发凉的粉白指尖意味不明地摩挲了两下,用轻柔的力道摆正她的脸。
“别看了,夏明哲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