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晏杏花容失色,扭头四处观望:“监控?装哪了?”
徐观鱼:“已经拆掉了。”
晏杏眨巴眨巴眼,很疑惑:“那你为什么还要搬走?”
徐观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明知道躲避没有什么用。
不管是嘶吼着大骂、咬牙切齿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席玉文,还是跟鬼一样坠在她身后咬死不放的赵寻林,都不会因为她换了个住址,就因此打住。
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她无奈地笑笑,轻声说:“这里住了太久,想换换环境。”
晏杏有些担心她,“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不会是因为赵寻林死缠烂打,你才搬的吧?”
确实有赵寻林的原因,但死缠烂打的另有其人。
那夜,她没好气地打断席玉文的辱骂,快准狠地挂掉了电话。
扭头一看,身着墨色西装的赵寻林倚坐在漆黑皮质沙发上,几乎与之融为一体。
他姿态懒散,一只手虚搭在胃部,两条长腿大大敞开,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似乎丝毫不好奇也不在意席玉文和她说了些什么。
又或者说,他不用听也知道,席玉文会对她说些什么。
相隔五米远,她攥紧双拳,遥遥望着他。
他不说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她拿他没有办法了。
大脑一片混乱,什么都理不清的状态下,她甚至不知道该摆出怎样一副态度面对他。
诺大的客厅静了好一会儿,还是赵寻林先开口。
“他又骂你了,是不是?”
像是个问题,赵寻林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顿了顿,他说:“我就不会这样。”
是,他平时话少,一般不骂她。
——从来都是动手。
也许是缓过劲了,胃不疼了,赵寻林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很手贱地去捧她的脸。
徐观鱼想也不想,一巴掌给他拍开。
他也不在意,微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直视她冷得要结冰的眼睛。
“不管你想从他那得到什么。别想了。”
“利用他能有利用我顺手吗?”
“我比他有用,我什么都能给你。”
“求他,不如命令我。”
撂下这几句不要脸的话之后,赵寻林识趣地走了,给她留下时间和空间消化情绪。
可她在那间房里待不下去。
大脑叛变了,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