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力道十足,他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不是耳鸣,是脑鸣。
过了好一会儿,他艰难地扭回被扇偏的脸,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动。
扯了扯发麻的唇角,他深邃的墨色眼眸中透出几分压不下的哀伤。
“我一直以为我很懂你,就像你懂我一样。但你有时候任性到我无法理解,世界上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徐观鱼、徐观鱼,世界上真的有你这样的人——薄情寡义、反复无常。”
“我陪你这么多年,暖不热你。你打我骂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心软。你逼我放弃工作,窝在家里伺候你,扭脸又好意思抱着我撒娇、对我示弱。”
“而我竟然没把你*死在床上。”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还能为你放弃什么呢?”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后颈,猛地将她的脸摁向自己,“你是怎么对我的?设计把我送上别人的床、对我下手越来越重、逼我和你离婚……”
徐观鱼双手掐住他的脖颈,手臂打直重新撑起上半身。
赵寻林亦不松手。
对抗间,两人呼吸受阻,眼前皆是阵阵发黑。
正僵持不下,不远处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徐观鱼迅疾抬眼看过去,里间门前,小乐一脸紧张,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那二百块钱我不要了…不关我的事啊……”
他一溜烟地跑了,很不自觉的,连门都没带上。
赵寻林率先收了力,若有所思:“你是故意把我引过来的,你没和他睡。”
徐观鱼冷冷地瞪他一眼,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走过去关上了门。
咔擦一声过后,炙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双长而有力的胳膊圈住她的腰身。
这是一个很结实的拥抱。
“徐观鱼…”
他低声呼喊她的名字,没等到回应,又叫了声宝宝。
徐观鱼给他原本就痛作一团的胃部又加了一肘。
赵寻林弯腰扶墙,到底干呕了一声。倒没吐出来,就是被胃酸逼得冒了泪,好一会儿缓不过来。
徐观鱼在他几步之外站定,情绪似乎平静了下来,“我让你从赵氏离职,你很恨我?”
赵寻林单手撑着墙,缓缓直起腰,抬手揩去眼角的泪,声音虚弱:“谈不上恨,一直不理解,但我没那么在意。今天说起来,只是因为你问我为什么隐瞒身份。”
“那。”徐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