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猛然看向她,睫毛微颤。
“如果我说,你真的回归家庭,放弃一切工作,天天给我洗锅做饭我就同意复婚,你干不干?”
沉默过后,赵寻林迟疑:“你说真的?”
徐观鱼:“嗯。”
“好,我把股份卖了,我们…”
赵寻林语气急促,话说一半,却被打断。
“赵寻林,你好贱啊。”
徐观鱼神色愉悦,笑得眉眼舒展。
赵寻林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散。
“你再说一遍。”
她没兴趣重复,而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好好看看我,赵寻林,千真万确,世界上真有我这样的人。你为我抛弃一切又怎么样呢,我可没额外得到什么。
再说,你以为你有一个比家庭主夫更光鲜的身份,事情就会迎来转机,我就要巴巴地去求你复婚吗?
你还是没看明白…我想爱你,你是乞丐我也要爱,我想要离开你,你是亿万富翁,我也不会回心转意。”
赵寻林听懂她的意思了,她就是铁了心的,要和他一刀两断。
可这总要有原因。
“那你告诉我,你接近席玉文、接近席家,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闪动微光。
对于他看出她的意图,徐观鱼没有太意外。
她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
赵寻林的大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怀里拉,低下头,他一字一句:
“你当我费这么多口舌是为了什么?指责你吗,不是的,我是为了让你知道一件事徐观鱼——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贱。
我就是死皮赖脸要给你当狗,我就是要管你,离了婚我也要管,变成鬼我也要管,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当着我的面勾搭别的男人也好…你甩不掉我。”
说完,他发出短促的轻笑。
“别这个表情,好像你第一天知道我贱。”
一口气堵在喉口,徐观鱼攥紧双拳,却没有再朝他挥动的欲望。
几天前,她在家中发现监控,意识到赵寻林没有他表现得那么老实后,她联系了简均,又问了他一次。
“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Arden的男人吗?”
简均不太肯定地摇头,说起自己最近这些年和赵寻林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