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坐在沙发上,痛嘶着用指腹摸了下被砸到的地方。
咽下口腔中铁锈味的唾沫,他姿态松散地打开双腿,问她:“别这么恼,想不起来了我替你回忆。”
徐观鱼粗喘着,逼上前还要挥拳。
赵寻林偏头躲过,趁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中一拽。
紧紧圈住她的腰身,他哑声开口:“2018年6月1日陈梦月的尸体被发现,判定结果为自杀,两个星期后,你滥用职权,私自调取档案,事发后被开除。”
他攥住她的手腕,她就伸长手指去抓他的头发,扯着他抬起头又用力向后撞。
赵寻林痛得皱了皱眉,钳紧她的腰,往她臀部上打了一巴掌。那力道完全脱离了调/情的力度,纯粹就是殴打。
徐观鱼骂了句脏话,蜷起膝盖去顶他的胃。
剧痛缓缓炸开,赵寻林强咽下呕吐的冲动,一个翻身将徐观鱼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双腿死死别住她的。
“过了春节,在家躺了半年的你忽然燃起激情,要去帮陈梦月更新她没画完的漫画,斗志昂扬地开始,结果画的像屎一样,读者全跑了,还让死了的陈梦月又挨一波骂。”
挣扎间,徐观鱼的马尾散了,她双目猩红,怒瞪着往他脸上啐了一口。
赵寻林莞尔,低头去亲她的唇,刚凑上去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嘶…2019年5月,13号,你在家撒泼打滚、大哭大闹,抱着我哭啊喊啊逼我辞职,不允许我去上班。”
说着,赵寻林舔掉下唇的血,一个不防又被徐观鱼挣脱开禁锢。
腰身被一双有力的长腿绞住,侧腰生疼间,天旋地转,体位反转,眼睛还没聚焦,脸上已经接连挨了好几拳。
赵寻林抬臂格挡,接着说:“还没想起来吗?徐观鱼,你说,你没有工作,每天只能待在家里,而我事业成功、意气风发,你看不顺眼,你嫉妒我……”
徐观鱼的拳头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