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鱼微微颔首,说了声抱歉,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她重回到庭院内,贴着墙壁绕到别墅后侧,仰起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是开着的。
她搂起长裙裙摆,三两下系紧于腰间。
好在裙下那条短裤方便活动,她后退几步,助跑后一举抓住二楼窗户延伸出的小平台,核心收紧后手臂发力,将身体向上甩。
脚尖成功蹬住借力点,徐观鱼松了口气,弯下腰身,利索地钻过狭小的窗缝。
无声跳入走廊,徐观鱼扯开裙摆的结,拍打了两下不明显的灰,悄然走向前方。
两侧的房间并不算多,好几米才有一扇门。
看来有资格留宿的人没几个。
她挨个试过,都没上锁,每一扇都可以推开。
正观察着房门上的名片信息,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隐约的交谈声。
“…赵澜海的儿子想见你。”
“Who?”
脚步声越来越近,徐观鱼随机推开一扇门钻了进去,轻手轻脚合上门缝后侧耳倾听。
“赵天涯有印象吗?”
“Abit.”
“他的侄子。”
“Yeah…alright.”
他们走到了这扇门面前,交谈声清晰入耳。徐观鱼听出了其中一道声音是席元青的,另一道是个外国人。
正思索着那人会是谁,她忽然意识到他们的脚步声似乎在门前停下了。
眼看门把手被下压,徐观鱼心头狠狠一跳,眼疾手快地拧上了锁。
那一点微弱的响动并不明显。
“谁把门锁了……”
没再管外头那两人说了什么,她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悄悄翻了下去。
重回金碧煌辉的大堂,徐观鱼隐于人群,随手端了杯香槟,咕嘟咕嘟咽下大半。
张望了许久终于找到她人的席玉文连忙冲过来。
“我就眨个眼的功夫你就没影了,找你半天,跑哪去了?”他拧着眉,语气不虞。
“一直在这啊。”徐观鱼理直气壮,“说你眼瞎你还不信。”
席玉文:?
还想再和她掰扯,奏乐声渐渐隐没,人群窃窃私语起来。
“Arden先生出来了。”
“还挺帅……”
徐观鱼顺着旁人的视线看去。
只见两个男人刚一露面,就被团团围住。她仰起脸,也只能看到席元青的侧脸和另一人的半个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