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元青,跟在席元青身边的另一个,他没印象。
视线在那人身上一扫而过,席玉文没放心上,反倒是注意到席元青看向徐观鱼的目光,冷哼着摆出一张臭脸,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席元青薄唇轻动,欲言又止。
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二楼很快到了,席玉文扶着醉醺醺的徐观鱼率先出去,走出几步后,扭过头问席元青:“哪个房间最好?”
席元青瞥了眼赵寻林。
“201。”
席玉文推门之前看了眼门上的名牌信息,随口问了句:“Arden的房间?他今晚不住这吗?”
席元青:“嗯。”
把人放到沙发上后,席玉文弯下腰准备给徐观鱼脱鞋。
门口传来席元青的轻咳声。
“等下会有服务生来照顾她。”
席玉文很少听见大哥语气这么急促,他感觉有点奇怪,还没说什么,席元青竟又催了他一句:“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席玉文看了眼沙发上的徐观鱼,她脸颊醺红,醉得不轻,但这会儿很安分,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帮她理了理脸边的碎发,他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只见他哥对那个五官硬朗但气质阴沉的男人说:“你去205,他在等你。”
又对他说:“跟我下楼。”
走到楼梯口时,席玉文扭头看了眼,走廊已经没有人影了。
201。
赵寻林无声地走到沙发边,定定站着,垂眸凝望她的脸。
掌心掐得蜇痛。
极力克制,呼吸还是粗粝沉重。
嫉妒的怒火快把他周身的血烧干了,他气得手臂发麻,耳鸣不止,眼前一阵阵发黑。
胸前有一块针扎似的疼,说不清是心脏还是胃,又或者是气管。
很久之后,他的气息勉强平稳下去。
屋内静得针落可闻。
她的呼吸很均匀,好像睡熟了。
赵寻林蹲跪下身,牵起她的右手,动作放得很轻。
下一秒,他偏头,狠狠咬上她手腕内侧那块皮肉。
那块覆上了别人指痕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