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她看了眼备注,犹豫过后,接通。
“喂。”
回应她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扬声器没有传出半分动静。
徐观鱼把手机挪到眼前,确定是接通状态。
“赵寻林?”
她试探地喊道。
“……嗯。”
赵寻林终于舍得出声。
他似乎感冒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应了一声后,没再继续说话。
徐观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本以为赵寻林会问:这么多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
又或许她可以问问他:为什么要给她打那么多的电话?
为什么在她一次次拒绝接听后,还要一次次地打?
千言万语汇聚在口中,徐观鱼咬了咬下唇,咽了回去。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她站在地铁口旁,单薄的脊背被那个宽厚沉重的背包遮挡得严实。
“我回南城了,见一面?”
赵寻林单手撑着天桥栏杆,定定凝视着她的身影,视线贪婪地描摹她的轮廓。
可她一如既往的吝啬,只给他纹丝不动的背影。
“我不在南城。”
面对她张口就来的谎言,赵寻林无声轻笑。
他很想开口说:可我已经看见你了,撒谎精。
但他注意到,她弯下了腰身,似乎被背上沉重的包压得有些疲惫。
于是那句恶狠狠的讥讽没有脱口的机会。
他“嗯”了声,“那算了。”
电话挂断,徐观鱼的背影随着扶梯下沉,坠入他目不能及的地平线之下。
算了。
算了。
至少她回来了。
赵寻林阖上双目,强逼自己按耐住冲动,拉扯铁链,更紧地禁锢住心房中锤抓打踹却找不到出口的野兽。
片刻后,呼吸恢复正常频率,他迈步离开天桥,静静在心中盘算,怎样找机会往徐观鱼手机里安装定位。
家中的那个摄像头不够。
她总会出门。
而他无法忍受再一次的失去她的讯息。
“徐观鱼,没有下一次。”
暖暖的橘黄色的光线扑在徐观鱼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她眨巴眨巴睫毛,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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