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他急声问。
“再说吧,我现在只想睡觉。”徐观鱼说。
席玉文沉默了几秒,嘀咕:“那你让我进去看一眼你屋里睡的人是男的是女的。”
徐观鱼朝他笑笑。
“滚。”
————
晏杏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夏明哲从她颈窝抬起脸,帮她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骨轻柔蹭过她的侧脸。
“怎么了,心情不好?”
晏杏拢了拢歪扭的睡衣,没掩饰低落。
距离上次一起喝酒,已经过去了十来天,徐观鱼也消失了十来天。
说是去周边城市逛逛,旅游,散心。
起初她没觉得有什么,刚离完婚,又经历了全网声讨,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也很正常。
可五天前,赵寻林来找她,问她徐观鱼去哪儿了。
要知道自从2019年离职后,赵寻林再也没有踏入过公司一步。
而且他不是应该在海城卖车吗?
当时赵寻林神色严肃,她怕他有什么急事,更怕是徐观鱼出了什么事,所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连聊天记录都给他看了。
那之后,赵寻林脸色黑沉,语气焦躁,“具体去了哪,她连你都没说?”
听到这话,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不光不知道徐观鱼去了哪,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还会回来吗?
“别想那么多。”听晏杏说完心中的担忧,夏明哲轻声道:“你不相信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吗?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再也不和你见面了?”
“可是…”晏杏抿了抿唇,“她有很多秘密,不肯和我说。尤其是这几年,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经常情绪低落,可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每个人都有秘密。”夏明哲唇角微勾,用他那双看起来很真诚的眼眸凝视着她,“身为朋友,在她不愿意主动告知你之前,你能为她做的是相信。”
事实证明,徐观鱼确实没有一走了之。
十五这天,下午两点,她背着离去时的黑色书包,在广播播报“南城站”时,步履坚定地走出列车。
刷票出站后,午后强烈的光线直射在她脸上,脆弱的眼睛感到不适。
她并未抬手遮挡,而是反刍这份刺痛。
这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她活在这一秒。
她回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