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鱼和平常一样早早到达拍摄场地。
整个上午,她默默跟在席玉文身侧,有几次左婳婕想把她叫过去,都被席玉文阻止了。
到了午饭时间,席玉文要回房车休息,徐观鱼也照常走向工作人员领午餐的队尾排队。
“那个姓徐的,你给我站住。”
左婳婕不死心,噔噔噔跑到她面前,问她:“我问你,昨天是我把你推倒的吗?”
徐观鱼平静道:“是我自己懒得吃早饭,低血糖。”
“那你为什么……”
“我怎么了?”
徐观鱼向她走了一步,眸色沉沉:“我不是当时就说了,跟你没关系。”
她一直逆来顺受,很少展现出这么强硬的姿态,左婳婕愣在原地,饱满的嘴唇动了两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左小姐,您长得这么好看,为您服务我一直是很乐意的。昨天的镜子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再去拿,跑几趟都没关系,只要你开心。”
“你……”
“只有一点,别再耽误我吃饭,好吗?我胃不太好,饿太久会胃疼,到时候再晕在您面前,大家又以为是您推了我,您多冤枉啊。”
徐观鱼下半张脸戴着口罩,衬得一双点漆黑眸格外有神。
相隔一拳近的距离,左婳婕愣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呆住了。
被沈楚楚通风报信后赶回来的席玉文,看见的便是她俩对峙的这一幕。
他不满地皱了皱眉,暗骂左婳婕又找事。
“徐观鱼,你跟我过来。”
徐观鱼眼都不眨地回了声好,转身走出去两步,又扭头对左婳婕说:“对了,一直没有机会对您说……您的名字很好听。”
左婳婕唇瓣微张,莫名红了耳朵,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最后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
事情比徐观鱼推演得还要顺利,此后席玉文明摆着护着她,剧组再没有谁闲得慌找她麻烦。
转眼十月到了尾声,天渐渐凉了。
在席玉文暗示了几次后,徐观鱼终于提出,兑换那张“请客卡”。
傍晚,夕阳西下,老旧的巷道内,身形高挑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将脸捂的严严实实。
在他旁边,徐观鱼白T搭配及膝大裤衩,单手插裤兜,走得很自在。
“你确定这里头的饭店能吃吗?”
席玉文嫌恶地踢开一瓶易拉罐,扭头看向来路,一副随时要跑的样子。
徐观鱼不接他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