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新朋友。”徐观鱼朝她眨了眨眼,暗示她别多说。
李姐接收到信号,麻利地离开。
“尝尝吧。”徐观鱼把勺子递给席玉文,“小心烫啊。”
席玉文其实压根不想尝,但对上徐观鱼殷切的眼神,还是勉为其难地扯下了口罩,用勺子舀着尝了一口。
他这一口咬得很小气,就咬掉了半片皮。
徐观鱼笑了声,“你会不会吃啊?你要先吹凉,再一口塞进嘴里,或者咬着皮把馅儿吸溜进去。”
“你管我呢。”
席玉文嘴上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
他跟着她的教程照做,用修长白皙的指尖捏着塑料勺子,小心地舀起整只馄饨,连着吹了好几下,再张大嘴巴送进嘴里。
盯着他嚼嚼嚼,直到咽下去,徐观鱼说:“怎么样,好吃吧?”
席玉文瘪了瘪嘴,“就那样吧。”
徐观鱼不可置信地“嗯?”了声,瞪着一双眼睛审视他,“说谎不长个啊。”
席玉文先是白了她一眼,随后别了别头,忍不住笑了。
徐观鱼咧开嘴:“跟碗馄饨还别扭上了,好吃就承认呗。”
“滚吧你,哪好吃了,不就普普通通馄饨味吗?”
嘴上死犟,但他还是和徐观鱼一样,把一碗大份馄饨吃得干干净净,离开时还扭头看了眼门面的街牌号。
顺着破旧的小巷子原路返回,席玉文的情绪平和了不少,他双手插着外套的兜,余光瞥着徐观鱼的侧脸,问:“你跟这个老板挺熟的,经常来?”
徐观鱼扭头看他一眼。
“以前下班晚,到半夜饿得胃疼,就到这来吃碗馄饨。别看店朴实无华,其实她家肉很干净的,吃了从来不会闹肚子。”
“哦。”席玉文板着脸,“还带前夫来过吧?”
“对,来过几次。”徐观鱼大方承认。
沉默了两分钟,眼看就要走出这条巷子,席玉文忽然顿下脚步,叫她:“徐观鱼。”
在他前方两步的徐观鱼转回身,面向他。
“怎么了?”
席玉文抿了抿唇,破罐子破摔似的,臭着脸问她:“那你现在总是单身吧?”
橘色夕阳光斜斜打在她的脸上,给她随意扯出的笑容覆上一层柔和的滤镜。
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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