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的后半程,桌上笑声不断,但全是晏杏与夏明哲发出的,徐观鱼始终默不作声。
快要散场的时候,和新欢打得火热的晏杏总算看出了徐观鱼的不对劲,趁夏明哲去卫生间,她问:“观鱼,你哪不舒服吗?”
“还记得我呢。”徐观鱼酸溜溜地说。
晏杏夸张地“唉哟”一声,“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远远看见夏明哲的身影从几米外的拐角处出现,徐观鱼低声对她说:“我确实有点不舒服,胃疼,你今天晚上去我家陪我好不好?”
“胃疼?胃疼你咋不早说呢,要不去医院吧。”晏杏急忙道。
“不用,我家里有药。”
徐观鱼离婚这段时间,公司一直挺忙的,赵寻林搬走后她一个人住了那么多天,晏杏也没抽出时间去她家玩玩。
正是因为太久没来,今夜一推门,她就看出了许多变动。
屋子里有关男人和狗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一百多平的空间有三分之一都空了出来,格外整洁,却也略显清冷。
吃过药后,徐观鱼拉着晏杏窝在沙发上,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你和夏明哲怎么熟悉起来的?”
“说起来挺巧的,那天晚上我俩前后脚下班、前后脚进电梯,整好电梯坏了,在十楼卡了半小时。”
晏杏毫不隐瞒,将细节描述地绘声绘色:
“当时电梯里就我们两个,夏明哲把每个楼层都摁了一遍后,忽然开口安慰我。其实我一点都不怕,我还听出来他声音有点抖哈哈哈……后来我们突然往下掉了一层,他吓得往我身上挤,我还挺不自在的,但看他实在害怕,就搂住他的腰,再后来电梯门在九层开了……”
“之后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吧,怕我把这事说出去,一下楼就给我买了个冰淇淋,又连着给我送了好几天的奶茶,那我收了奶茶总得跟他说谢谢吧?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徐观鱼怎么听都觉得夏明哲的害怕是装的,她暗暗吐槽了句:真能演,电梯哥。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晏杏:“工作的时候很严谨,私下很清澈、单纯,有时候还有点蠢。”
徐观鱼心说完了。
“清澈单纯蠢”就没有一个字是和夏明哲沾边的。
一阵纠结后,她还是开口提醒晏杏:“其实他…人品不太行,你别被他骗了。”
“啊?”晏杏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