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杏听完,脸上没了表情。
“因为他为了自己的前途,没有坚定地和赵寻林站在一起,就是人品有问题?”
岂止是没有站在一起。
他是背信弃义、恩将仇报、杀人未遂。
徐观鱼心中焦急,又不能把详情告诉她。
“没那么简单…晏杏,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他在一起的事你再好好考虑考……”
“徐观鱼。”晏杏开口打断她的话,“其实你管的有点多了。”
闻言,徐观鱼先是一怔,随即不解地皱眉,“就为了个认识没几天甚至都没确认关系的男人,你这个态度对我?”
晏杏坐直身子,面色不虞,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为了个男人?你现在不也是在为赵寻林打抱不平吗?徐观鱼,如果你说夏明哲干过什么伤害你的事,那用不着你提醒,我一眼都不会多看他。但他只是几年前没帮你前夫而已,就因为这,他就人品有问题、不是好东西了,我就个为了男人不顾朋友的蠢女人了?你是不是也太双标了点!”
望着她满是怀疑与抵触的美眸,徐观鱼嘴唇轻动,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气氛凝固下来,晏杏率先别开视线。
两分钟后,她动作愤愤地收拾好手提包,一句话没说,吭吭地离开了徐观鱼的家。
和之前每次吵架一样,她没忘记摔一下门表达自己的愤怒。
摔门声的余音很快消散,徐观鱼一动不动望着前方的空气,过了好久,才轻轻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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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了秋分,但十月初的午后,阳光依旧灼热难忍。
经过剧组拉的隔离线时,徐观鱼看到了不少女孩顶着一头汗站在烈日下,通过观察她们的挂件、手上的玩偶,她确认其中大多数都是席玉文的粉丝。
被经济人领到房车后,清凉的空调风扑面而来,热意一扫而空。
“徐小姐,你在这等会儿,玉文拍完这一条会回来休息。”经纪人说着,也拉了个椅子坐下。
徐观鱼点点头,没一会儿,她拉开车窗上的帘子,望向不远处的人群。
“她们就一直在那站着?”
经纪人正摇着扇子扇风,闻言反应了一下,随后见怪不怪地说:“她们呀,是的,等玉文路过那会和她们打招呼。”
徐观鱼起身走到车门边,探出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