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办公桌对面,黑亮的装饰墙上反出她和赵迎的身影,如同两团墨水融合,身体间的缝隙化为乌有。
徐观鱼认识这两个影子。
男的叫狼心狗肺,女的叫忘恩负义。
哪知道她在想什么,赵迎眼里只有即将到来的吻。日思夜想的唇瓣近在咫尺,即便极力控制,他的呼吸依旧隐隐颤抖。
眼见就要碰到,一直没有出声拒绝的徐观鱼却忽然后退了半步。
“都说了,别离我这么近。”
“我闻到你狐狸皮的膻味了。”
赵迎身形一僵,脸色变得难看。
“这里只有我和你,没必要演得那么投入。我们是合作,各取所需而已,别总说的好像我欠你什么。报酬?问你爸要去。”
“……”
“把我的丝巾捡起来。”
重新遮好颈间的伤痕,徐观鱼朝门的方向走去。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把手,她又忽然转过身,对着还呆站在原地的赵迎说:
“让我知道你再去挑衅赵寻林,对他透露不该说的,我会跟你算账的。”
“鸠占鹊巢就安分点,小赵总。”
屋门打开又合上,将她挺拔的背影格挡在外。
赵迎伸手够向桌面上的水杯,用那款低价的桌面饮水机接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后,勉强压下喉口的燥意。
认识她这么多年,她真是一点不变。
和十年前一样的迷人,也一样的无情。
————
回到家已经是晚饭时间,赵寻林不在家,徐观鱼懒得自己动手,于是在楼下买了点熟菜。
吃饱喝足后,她习惯性的把扔有骨头的垃圾袋放到门外,却忽然想起,胖胖不在了。
家里不会再有一只狗狗祟祟的生物趁她不注意,偷偷把整个脑瓜子都塞进垃圾桶,又因为头太大卡住,惊慌地满屋子乱蹿着嗷嗷叫。
愣了愣神,她讥嘲地想:至少以后垃圾袋不会消耗得那么快了。
往常的两大噪音来源如今都从生活中消失,此后几天,徐观鱼沉下心工作,按时更新后,又把之后两周的草稿都打好。
时间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今天和明天的界限变得模糊。慢慢的,她不再去算自己有多少天没有下楼。
就在沉浸其中之时,赵迎的消息让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