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徐观鱼竖着耳朵也没听到外头有一点响动。
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她走进对面的客房,巡视一圈:床单被罩和桌面用品的摆放一如既往,衣柜里的衣服也看不出变少。
但检查过抽屉后,她发现整个房间找不出赵寻林一张证件了,从结婚证到身份证,甚至连高中毕业证都没留下。
蹲在空空如也的柜子前,徐观鱼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几分钟后,她揣着一肚子气给赵寻林拨去电话。
“嘟、嘟、嘟……”
一直等到快要自动挂断,赵寻林才接。
“喂。”
他声音有些沙哑,听着像刚睡醒。
“你人呢?”徐观鱼努力压制着怒气。
“咳…咳咳。”他压下咳嗽,“我来海城了。”
徐观鱼皱眉:“你去海城干嘛?”
“工作。”
徐观鱼有点恼了。
“赵寻林,你有意思没?说好了今天去办离婚,你半夜偷摸跑了算怎么回事?还有,编谎能不能别用脚趾头琢磨,你哪来的工作!”
赵寻林那边有十几秒没说话,然后徐观鱼就收到了一张他发来的截图。
是招聘软件的私信聊天页面。
“和你离婚之后我总要吃饭吧,昨天晚上愁得睡不着,就在这上面发了简历。正好有个HR开的条件不错,包吃包住,底薪八千,干得好有提成,我就来了。”
徐观鱼气不打一处来:“找工作有必要这么急?我不是说了会把存款分你一半吗?”
“你那漫画更一歇二的,读者早跑差不多了,你能有多少存款?而且他们就缺一个人,过了这村没这店。我在家蹲了四年,能找到这样的纯属捡漏,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懂不懂?”
“……”
徐观鱼做了两个深呼吸,“那什么时候能回来办离婚证?”
赵寻林:“不知道。”
“不知道?!”
“我今天才入职,宿舍都没搬好,你让我上班第一个星期就请假吗?”他理直气壮。
徐观鱼死死摁住额角,“行,我给你两个星期,两个星期之内你要是不回来,我非把你这包吃包住的工作搅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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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暴雨,今日晴空。
挂有“赵氏集团”标识的现代感大楼矗立在寸土寸金的新兴区,楼体高耸入云。正值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