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的车还有六分钟能到。
正低头吐着烟圈,一双朴实无华的男士运动鞋忽然出现在她视线中,一抬头,是赵寻林逆着光的脸。
平心而论,很帅。
她眨眨眼,把烟往背后藏了藏。
“你不用送我,和简均聚一聚吧。我自己回去,叫过车了。”她体贴道。
“人家有班上。”赵寻林没好气地说。
徐观鱼重复:“我叫过车了。”
“取消掉,我有事跟你说。”
赵寻林也是个神人,他困过劲儿了,忘了昨天晚上没睡觉,体力就恢复了。
残血状态的徐观鱼拗不过他,刚吸两口的烟又被扔了,人也被他连拉带拽地弄上了车。
归途顺利得多。
到家之后,徐观鱼直奔卧室的床,赵寻林紧随其后。
他口中的“有事”在路上半个字也没提。
这会儿到家了,徐观鱼钻进被窝要睡觉了,他往床尾一杵,没眼色地开口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徐观鱼思索了一下,“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
赵寻林蹙紧眉心,“你说什么?”
“装什么装。”她语气平静而蔑然。
赵寻林火又上来了:“徐观鱼?我真是搞不懂你。一切都好好的,你非要折腾什么,全都毁了你才能消停吗?”
徐观鱼静静看着他。
“是我拿枪指着你的头,逼你和于嘉蕴上床的?”
“管不住下半身就是管不住,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哦,做都做了,不敢承认?”
赵寻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之前竟然还觉得徐观鱼吃醋,现在想想他在她眼里得有多可笑。
还得谢谢她结婚这么多年了才折磨他,要早几年开始,他三十岁都活不过。
“行,我认。”赵寻林恶狠狠地剜她,“那你现在是不是能给我个解释了,到底为什么把我骗过去?”
终于听到他亲口承认,徐观鱼有种如释重负的幻觉。她肩头一松,语气变得平和:“赵寻林,我们离婚吧。”
嗡——
仿佛被一只凭空出现的冷箭射穿了脑袋,赵寻林的身体无由地晃动了一下。
垂在腿边的双手刹那间冷到发麻,他望向懒散靠在床头、淡定地仿佛只是说了一句“中午吃什么”的徐观鱼,不可置信地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