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尾音发颤。
徐观鱼没有重复,她知道赵寻林听清了。
“刚才李医生不是也说了,建议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赵寻林陡然提高音量:“你还说你离了我不能活呢!”
“喊什么喊。”徐观鱼皱眉,“那不是想快点出来吗?”
看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赵寻林真的慌了。他走近,在床沿蹲下身,仰望着她,努力控制语调:“我不想离婚。”
“得离。”徐观鱼垂眸与他对视,语气坚定。
赵寻林以为是因为“出轨”的事,他急切地想要解释:之前说的都是气话,他拿了酒就走了,压根没往816进一步。
可徐观鱼抢先他开口。
她摁住他一边肩膀,诚挚道:“好聚好散,不要像一条甩不掉的狗,好吗?”
她是如此决绝,平静的就好像这个场景早在她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
相比之下,慌乱的赵寻林显得很不冷静、很不体面。
他咬牙切齿:“你也知道我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狗。”
徐观鱼:“我的存款会分你一半,车子归你房子归我。”
“我不离。”
“明天正好周一,民政局人少,早点起,把离婚证领了。”
“我……”
赵寻林忽然回过味来,他腾得站起身,徐观鱼没摁住。
“你计划好的?”
她不说话。
“你背着我跟其他野男人好上了,是不是?!”赵寻林胸膛剧烈起伏,气得眼皮都红了。
一听见这句,徐观鱼立刻拿起手边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又想囚.禁我?”
赵寻林站着不动任由她打,并没有否认。
他有前科,这会儿就算说不是,徐观鱼也不会相信。
“反正我不离。”
徐观鱼直起上身,扔下软绵绵的枕头,一拳砸他脸上。
“离不离?”
赵寻林不还手,不躲,也不妥协。
“就不离。”
又一拳砸上另外一边脸。
“离不离!”
“不离!”
徐观鱼干脆把他拉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打一下问一句。
得到的是一遍又一遍的:“就不”、“不离”、“打死也不离”。
到后面,徐观鱼累得直不起腰,她双手握拳撑在他胸口,大喘气:“赵寻林,你抖.M吗?”
赵寻林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