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没有不在意那条蠢胖的狗,她不想要的从来只有他一个。原来她把墙上的合照藏起来不是因为伤心,她是不想看见他。
一声轰鸣过后,闪电在一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远天,雨哗啦啦的下,紧贴着玻璃窗的铁栏杆被砸得叮叮作响。
“老公。”徐观鱼最后一次这么叫他,“我们明早去领证吧。”
因为这场暴雨,世界变得很吵,吵到赵寻林极力压制的哭声不再那么明显。
雨下了多久,徐观鱼就等了他多久。
直到天都黑了。
赵寻林终于动了。
他抬起右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腰裸露的一小片皮肤上,很温柔地摸了摸。
天太闷,她这样趴在他身上这么久,背上都热出了一层薄汗。
“好的,宝宝。”
赵寻林声音轻得像是害怕吵到她。
听到他语气这么平静,徐观鱼悬了大半天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谢谢…”
“谢谢你,赵寻林。”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陡然卸了力气,翻了个身背对他之后,一秒钟就陷入了沉睡。
因为睡得太熟,她不知道夜里雨又下了好几场,也不知道赵寻林像贼一样偷摸收拾了行李箱,不知道他在凌晨三点一头扎进暴雨之中,不知道他用逃命的速度跑到了机场,不知道他在天亮之前,坐最快的航班,离开了南城。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风裹挟着绿叶与泥土的气味钻进老旧的窗缝,夹杂着雨后的寒意,飘落在徐观鱼赤裸的手臂上。
徐观鱼打了个喷嚏,被迫醒了。
头脑昏胀地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没有缘由的,她心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