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皱了下眉。
再开口,语气依旧强硬,还有几分讥讽:“需要我把报警电话告诉你吗?”
“他们摸了我,还打我,我的手流血了。”徐观鱼看向自己左手掌心的伤口,“即便这样你也不来吗?”
“……”
“怎么不打给赵迎?”
当了这么多年家庭煮夫,消息还这么灵通?
徐观鱼想,也许是赵迎那个贱人主动透露的。
短暂的寂静过后,她说:“好主意。”
“嘟…嘟…嘟……”
她挂了。
手机攥得咯吱响,赵寻林胸口的伤更疼了。
夜里一点半,徐观鱼熟悉的黑色轿车、救护车,以及警车,几乎同时停到酒吧门口。她坐在玻璃窗边,一眼在店门口纷乱的人影中看到了赵寻林。
绚烂多彩的灯光争先恐后,扑向他俊朗的脸。
和酒吧不管男女老少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们形成鲜明反差,他身上没有一个多余的物件、没有一个不必要的图案。
一身黑、个子那么高、身形也端正,再加上阴沉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警察中的便衣。
等他踏进一片混乱的门内,徐观鱼开始数他的步子。
他避开地上的酒瓶碎片、歪倒的桌椅,还有在地上边打滚边哀嚎的男人,径直走向她。
直至周围人群的目光和私语都被他的胸膛隔绝在外。
徐观鱼抬起头,对上他黑沉的眸子。
“你真有能耐。”他说。
徐观鱼捋了捋耳边垂落的碎发,在一片嘈杂中轻声回道:“你才知道?”
周围很吵,不知是谁误触了开关,震耳欲聋的摇滚电子乐骤然炸响,一瞬间惊叫喊骂此起彼伏,还混杂着警察严肃的驱赶声。
场面乱成一团。
对视间,徐观鱼猜,赵寻林也和她一样,想起了当年的初遇。
那是一个肆意纵情的夏夜。
一场争斗结束,酒瓶碎了满地,她身着清凉的白色连衣裙,露脚背的凉鞋早不知道甩到了哪儿,除了脚下那块净土,四周没有任何能迈腿的地方。
赵寻林是听到动静从二楼下来的众多看戏者之一。他那时年轻又英俊,前途大好,走哪都被人围在中央。
特别显眼。
所以徐观鱼一眼就看见,两眼就看上。
隔着起码五米的距离,她朝他招手,“帅哥,我鞋飞了,你过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