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鱼的电话打来时,是凌晨一点,赵寻林刚准备休息。
胸口结痂的伤口存在感还很强,他还没有从那场伤害的情绪中走出。
他以为,她没有乞求原谅,他也没有原谅。既然事情没有解决,就不能像没发生过一样。
铃声响个没完,好不容易自动挂断,静了没两秒,她又打了过来。
黑暗中,他倚靠在床头的身影犹如凝固的雕塑,直到余光瞥见屏幕右上角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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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指肚在屏幕上划过,动作很重,是不情愿的力道。
“什么事?”电话接通,他语气冷漠。
扬声器里传出她的声音,“赵寻林,你能来接我吗?”
“不能。”想也没想,赵寻林拒绝,强调道:“我还在住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