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啥打算吗?”
徐观鱼抬眼看向她,“有,打算提离婚。”
微微张开嘴唇,晏杏怔了片刻,“你…你认真的?”
看出徐观鱼确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晏杏撂下了勺子,坐直身子正色道:“不儿,会不会有点冲动啊,就因为无聊,要离婚?”
徐观鱼搓着戒指,“没冲动,想很久了。”
“啊?为啥啊,你那时候那么喜欢他。”晏杏微微皱眉,“而且,赵寻林能愿意吗?他工作辞这么多年了,天天就守着你,兜里分毛没有,一辆车开十年,后备箱里添个马扎都得问你意见……”
徐观鱼轻笑一声,唇角弯了,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可我烦的就是这一点啊。”
晏杏再次张了张嘴,连眼都瞪大了,似乎是觉得坐在对面的人有点陌生。
“鱼啊,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工牌,说,“工作可是你非让他辞的,要不然我现在见他,还得叫一声赵总呢。”
“确实不道德,但是没办法。”徐观鱼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实在不行,离婚办完我多给他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