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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要了。
死去的胖胖她不想再管,骨灰盒买什么尺寸她懒得浪费精力去在意,埋在哪里或扔在哪里她都无所谓。
他这个共同生活了七年的丈夫,她更是多看一眼都嫌烦。他做了什么、他心情如何、他和谁待在一起……但凡和他有关的,她全都避之不及。
毫无征兆,他意识到,徐观鱼好像不爱他了。
这实在太离奇,以至于疑惑在一瞬间占满他整颗心,没有多余空隙去囤积悲伤,连同这些天积攒的愤怒也一并消散。
他向她蹭近半步,努力放柔语气:“宝宝,到底怎么了?”
徐观鱼哪知道他在这短短几秒内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路程。
面对他宛若瞬间切号的态度转变,她没有在意他的话语,而是警惕地绷紧了身体。
沉默,又是沉默。
沉默的尽头,是赵寻林的上身从隐含期待的前倾回归到正位。
他最后瞥了一眼台面上的胖胖的骨灰,摸到兜里还没来得及掏出的车钥匙后,再一次离开。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只剩下徐观鱼一个活物。
静得吓人。
————
“出来吃馄饨还带着粥啊?”
淡橘色灯光下,方方正正的小木桌泛着一层油光,上面摆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徐观鱼舀起一只馄饨,垂着眸子说:“赵寻林买的,扔了浪费。”
说完,她冲着勺子轻轻吹气,很有耐心地瞧那薄薄的馄饨皮是如何在清汤中游动的。
妆容凌厉的短发女人盯着她苍白的脸,轻易看出她在走神。
“诶,你跟我说说,你俩咋了?”
“没咋。”徐观鱼吹了半天也不吃,又把勺子放回了汤碗里。她看向对面满眼好奇的晏杏,平静道:“只是有点累。”
“怎么,厌倦他了?”
徐观鱼没否认,也没承认。她看向无名指上的婚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