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很脆弱,酒精迷惑了清明的大脑,让她没有办法去思考怎么做才可以摆脱黑暗。
一会儿厌烦像飘浮在太空一样,没有锚点的自己;一会儿又抗拒身边正沉浸在暧昧气氛的,卡勒姆的压迫。
大概四五个呼吸吧,她的思维终于连接上了:“当然,乐意之至。”
为了不让卡勒姆持续不断地制造人为暧昧氛围,她动作幅度颇大地捂住嘴站起来:“我得回去了,我的胃像被扔进火炉反复烘烤一样。”
卡勒姆张嘴又闭上,低头吐气,有点生气:“行,我背你。”
他很高、肩膀宽阔,手臂有力,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
路灯很暗、很稀疏,街道空旷、很安静,晚风很暖、很温柔。
莎莎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头就要睡过去了。
“今天的星星很亮,像你的眼睛。”卡勒姆背着她,步伐不大走得很稳。
“嗯。”莎莎迷糊地回应,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莎莎,下次篮球赛,我能做你的单人女王座吗?”卡勒姆有些难为情,往日高傲、冷淡的表情变得柔和、期待。
莎莎没有回应他。
“你不会在想阿什克罗夫特吧!”卡勒姆突然露出厌恶的表情,“该死的小偷!他哪里比的过我!小白脸!”
莎莎还是没理他。
卡勒姆皱眉,他歪头往后:“莎莎?莎莎?”
没有回应,他颠了颠。
莎莎睡得可死了,微张嘴唇,差点打起呼噜。
那是她为数不多的,一点也没有记忆的夜晚,第二天从床上起来只模糊记得是卡勒姆将她送回来的。
至于她有没有答应什么,又或是做了什么,一概没有印象。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一定不会主动亲卡勒姆又或是和他度过激情一小时,因为就算她失去了理智,她的基因和□□也会自动排斥穷小子。
再帅的男人勾引她,只要不够优秀都会被她拒绝。
她不喜欢花瓶,也不喜欢半桶水。
刚起床的脑子格外好使,不过两分钟就捋清楚了。
莎莎这会儿很庆幸卡勒姆来得及时,否则一旦被抓住,未成年聚众喝酒,很大可能会留下永久性司法记录。
她的大学申请、奖学金都要完蛋!包括她的实习与就业背景审查!
除此之外,第二担心的是自己喝醉呕吐的事会不会被人拍下来,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