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一连串的消息弹出来,眼花缭乱地从各种私信里找到卡勒姆。
莎莎:谢谢你昨晚的善心,没有让我狼狈地躺在警局坚硬冰冷的椅子上,然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档案被留下污点。
卡勒姆:嗯哼。但我的善心没有得到回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莎莎微愣,好像答应了给水笔,还有其他的吗?不管了。
莎莎:当然,也希望昨晚我不体面的样子没吓到你。
卡勒姆:很可爱。如果能听我说完就更好了。
莎莎:但这会让我期待,千万别告诉我,让我多猜一会儿吧。
退出聊天框,又被伊丽莎白刚发过来的消息拉走。
她昨晚喝得不多,当时卡勒姆一说完,就拉着几个就近的朋友,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们俩跑了。
只有完全喝懵的马东、屋主克里福德,以及在厕所火花四溅的安妮塔、鲍勒被抓了。
凌晨被各自父母从警局带回家,只有克里福德是被班主任保释回去的,因为他的爸妈出差不在家。
被抓到的几人,全部被罚了50个小时的强制社区服务,以及无论是否驾驶,驾照都将自动被暂停一年,未持有驾照的安妮塔还被延迟了申领资格。
克里福德另外被罚了300美元。
感谢上帝,还好就被抓到四个人,要是卡勒姆没来,这么一大帮人非把他罚到破产为止。
劳瑞!
莎莎猛地抬头,她都忘了劳瑞了,不过伊丽莎白没提到劳瑞,那就说明他跑出来了,就是不晓得跑去哪里了。
喝得那么醉,八成是掉草丛里去了。
果不其然,等她洗过澡舒舒服服地坐在餐桌前,享受凯恩的关心、梅莉达的体贴时,劳瑞像个流浪汉一样闯了进来。
头发因为不可抗的外力加上发膜,像电线杆一样四处支棱;衣服歪斜、褶皱遍布,还有泥土和划痕;裤子皱巴巴、一高一低、抖一抖能掉下不少树叶。
哈珀被这一幕狠狠冲击到了,尖叫地让劳瑞滚远点:“你去睡垃圾桶了吗?妈妈!快让他出去洗澡,别把病毒带回来!”
劳瑞顶着宿醉脸,一步三摇地朝二楼走去,第一次这么彻底地无视哈珀。
梅莉达收回三层下巴,急忙跟上去,嘴里不饶人:“看看你自己!像一只从垃圾桶里跑出来的臭老鼠。”
“昨晚你们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