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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能从指甲盖上看出花来。
    萧云岫何时见过自己这个如人精般的儿子这般呆若木鸡。
    觉得有趣得很,掩唇低低一笑,随后快速变成一声咳嗽。
    宇文珈猛得绷直脊背,两步走到近前,欻得跪下,合手请罪。
    “萧夫人赎罪……”
    “哦呦!”
    萧云岫派人去给卢至柔报了信,儿子带回一个女子来,再一看刚刚那番低低的争执。
    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眼前这个娘子就是幕后主使。
    她心中哈哈一笑,面上不显,见她这么能屈能伸又有些欢喜地出声制止。
    脚尖踢了踢卢至柔的凳子。
    “文珈自知错了……”
    卢至柔微叹一声,俯身扶起自顾自说得恳切的宇文珈。
    她嘴皮子还在翻,双眸不设防地和卢至柔对视。
    这回他站得极近,他鼻息甚至凉凉地扑在她的脸上。
    她从他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男子的肩宽挡住她的一大半视线。
    只能望见他似乎情绪不佳的面庞。
    在下一道呼吸袭来的瞬间,她心有些慌乱,轻轻挣开他的搀扶,垂下头躲避他的注视。
    “母亲赐坐了,三娘子不必这般。”
    再抬头时,萧云岫忍着笑看着她。
    “铁奴,去把这个暖炉给娘子拿去。”
    铁奴?
    宇文珈的关注重点瞬间被转移。
    嘴唇微张惊讶地看着闭上眼一脸无奈的卢至柔。
    他任命地把暖炉递给她。
    她接过后,神色好奇地看了看萧云岫,想知道这个小字的来龙去脉。
    萧云岫自然懂起了,觉得她神态可爱,刚还在请罪一瞬间就想到了旁的事。
    “我给他起的小字,他父亲给他起的至柔,起初我怕郎君性格太软糯,便起了个铁奴对冲一下,谁知道他父亲的意思是越柔越坚,至柔则至坚。”
    宇文珈了然地哦了一声。
    陈砺听了也觉得好笑,远远地忍了笑。
    卢至柔已然习惯,只扶住额头摇头不语。
    “怎料铁奴的小字一起,简直火上浇油,他后来越发冷硬,有的时候不通人情得紧。”萧云岫打趣地说。
    本是戏言,没想到宇文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确实。”
    萧云岫一愣,随后终于忍受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弯下腰去。
    抬手拍了拍卢至柔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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