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探了一下地上那个内应的鼻息。
“这人怕不是醒了?烦请军将把她带到殿外,接下来的话可不能让她听见。”
信么点了点头,左侧的两个军将收了长枪把她架起来,人好像还没醒,但还是带了出去。
宇文珈趴在地上,默默等待卢至柔也把她请出去。
但殿门关上后,他都不发一言,她也不敢自己走出去,只得再一次埋低。
宇文珈恨得牙痒痒,这个人是铁了心要让她窥探更多秘密。
“信么肩饰可是蒙诏的族纹?蒙诏的诏王绝非可轻信的善类。”
“口出狂言!你既知蒙诏乃信么母族,休要枉口拔舌!”
有一个总卫大声呵斥道。
卢至柔不理他继续说:“六诏已经争斗了许久,蒙诏为首,兵力如今已经可以收复其他五诏,但诏王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蒙诏不久之后会不攻自破。”
信么手掌覆盖在诏王的手掌上,听到此处忍不住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卢至柔自然没有放过这一眼,他已明确自己的猜测有了证实。
蒙诏覆灭的可能性让面前二人有了神色的松动。
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人暴怒,他深吸后一口气说完了:“施浪自然也不肯久居人下,以信么的身份,完全可以统领蒙诏的兵力与施浪两面夹击,拿下其余四诏。”
“你?!”
信么震惊地站了起来,臂钏叮叮当当直响,手指指着他轻微颤抖。
宇文珈一听这话,不免冷汗直流。
蒙诏送公主来作质,再加上信么是蒙诏人,两诏肯定是盟友的关系。卢至柔竟然公然撕开了施浪诏的友好假象,直接道出他们的野心。
不管如何这也是一国脸面。
宇文珈脚趾头都抓紧了。
“信么稍安勿躁,大隆一定会争取如此强有力的盟军,彼时会助信么一臂之力。”
卢至柔抱拳作揖朗声说道。
诏王扶着瞪大眼睛身体有些僵直的妻子,今晚已不适宜再过多询问了。
他心中虽也震动一霎,但并不像妻子那般恼怒,还存了八分理智,于是温和地对卢至柔说:“如此,便谢过卢司马了。”
“红芪微臣就带走了,边军还未撤走,此番回去还不方便,只能再叨扰诏王几日了,等边军一撤,我等即刻离开施浪地界,还请诏王放心,我等不敢造次。”卢至柔深深作揖。
“呵,你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