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不过这害得公主流离失所的罪人,本王先审过再说。”
诏王压低眉毛看了卢至柔一眼。
卢至柔顺从点头,带着宇文珈、魏红芪退了出去。
殿堂厚重华贵的大门在三人眼前沉重合上,泛着银光的锐利枪戟终于隔挡在门后。
至此卢至柔与施浪信么的一战,卢至柔大获全胜。
宇文珈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责怪地看了一眼卢至柔,往外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发虚。
卢至柔为了配合她,也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冲她安慰一笑。
魏红芪更是毫无惧意,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自觉,大踏步地朝殿外走。
“司马…你…你怎能在殿上说那样的话……”
宇文珈心有余悸,小声说。
“怎样的话?”
他偏头噙了柔和的笑意,月色下朦胧又妖艳。
宇文珈哑口,暗暗吃了一惊,看着他美而蛊惑的眼睛沉默了半晌。
“二位还不走吗?”领先好几步的红芪忍不住出声。
“阿果告诉我他们是盟国,司马不知道吗?”宇文珈呆呆地提醒他。
“我当然知道。”他平静地说。
“盟国中有一方生了异心,此盟不固,司马就这样道出了施浪的野心,诏王和信么脸面何在?”
“实则情况紧急,不便迂回,不过他们早有心思,只是提醒他们时机已到罢了……”他声音越说越小。
“你倒是不怕惹怒他们……”随后便不再说话。
迎面而来的侍从迅速把三人分开,领头的人手臂一伸,不发一言地把三人带去了不同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
卢至柔和宇文珈连一个眼神都还没来得及交换,人潮涌动中,三人便被彻底分开。
宇文珈被牵引着爬了四五个楼梯,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房门前,侍从推开了房门,里面躺着底里阿果。
宇文珈松了一口气,顺从地跟在房内迎上来的侍女身后,绕过底里阿果的床榻进了里间。
侍女伸出手要为她更衣,她身体扭捏着要推拒,但她冷着脸不肯让开。
只得由她办了。
快速给她换了舒适的绵绸寝衣,还没等她上床,侍女转身就把烛火吹灭,沉默地关上了门。
宇文珈摸索上床后,拥着被子躺下了。
这一番操作她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