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脱了禁锢,破口大喊起来。
“魏红芪!你这是做什么?当心诏王……”
“啪!”
宇文珈震惊,这力道可不轻。
她被魏红芪扇愣了,鬓角一丝头发卡在嘴角,横贯半边脸颊,更显得脸色有一种落败的狰狞。
“魏红芪!我要去告诉信么….”
“啪!”
这娘子扇人一把好手啊。
宇文珈忍不住唏嘘,身旁的男人抱臂不言。
“装什么?裘康是你的谁?”
“什…什么?”她捂住脸,眸光闪烁。
“这难道是郭司马说的那个内应?”宇文珈偏头问他。
他点了点头。
宇文珈瞪大了双眼,并不是看着那个内应,而是看着卢至柔。
这一路上,他的部下并未有人先行一步,从郭司马那里拿到情报,他是如何布局的?
今日下午他们才入城,晚宴大家也都在一处。
她倒是记得陈砺说的,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宇文珈继续瞪大眼睛转头看向那个叫魏红芪的舞女。
“他是你的谁?”宇文珈真诚发问。
魏红芪莫名其妙。
倒是旁边那个内应惊呼道:“是你?”
是谁?
宇文珈跟随她的目光看向卢至柔。
卢至柔挑眉轻笑。
“你是….”她心脏发紧,声音猛地收紧,噤声。
“她认得你!”
宇文珈过于惊讶,嘴唇好半晌合不拢。
卢至柔轻叹了一口气,仰头看了看高悬的月亮。
“她竟然认识你?这是从平城来的奸细?”
“这要如何取信于诏王,他会杀了我们的。”
“哦不,杀了你们。”
宇文珈噼里啪啦说完抬腿想跑。
“你只要敢跑,我先杀了你。”
卢至柔笑意盈盈地说着,同时快速抽了一把袖子,一根绳子就这么缠上奸细的脖子。
“咕。”
她就那么愣在那里,然后身躯骤然失去掌控,被勒回卢至柔身旁。
宇文珈脚步一停,转身看向他。
有些惧怕,但更多的是不服,以至于脸色张牙舞爪,好不可爱。
被吊得痛苦的内应艰难喊道:“我等同为陛下分忧,卢郎君且松开……”
而卢至柔面色不变,那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