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叫认识,我见过他,那时候他还不是施浪的军将。”宇文珈苦笑道。
说起来,说不定陈砺到施浪来还是宇文珈害的。
当然混到了军将,这就很难说是“害”了。
难怪他嘲讽地叫她“恩人”。
宇文珈觉得头疼万分。
卢至柔察觉出二人另有隐情,若有所思地闭了嘴。
“公主送到了,我们还要跟着去吗?”她仰头看他。
“要去。”他目视前方,笑容又有些阴森。
“那我……”
可以回去了?
宇文珈话没说完,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他斜眼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跟我们一起,之后我会送你回去,确保你的安全”
最后几个字几乎一字一顿。
宇文珈鼻子皱起表示厌恶,他假笑了一下,回归面无表情,不再理她。
宇文珈发现这个谦逊有礼,笑意盈盈的司马,突然展现了一丝阴狠,不知是不是他的恶劣本性。
终于藏不住了!
宇文珈莫名其妙哼了一声。
“你真的很过分!我好不容易……”宇文珈双手握拳,大声抗议。
卢至柔眯着眼笑道:“再喊直接杀了你。”
突如其来的威胁,宇文珈喉间声音嘎得断了。
刘仪在她身后像看失心疯一般撇嘴上下打量她,然后赶紧和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离她远些。
再往前走,就看到有零星火把,是先行一步的罗苴子在此地安营扎寨。
已经摆上三足铁罗锅,舀水炊饭了。
罗苴子们脱下了一少部分藤甲,堆在一边,再铺一点草垫就是他们的休息营区。
毕竟一个个都是赤膊多,藤甲很少,有些人就直接席地而坐。
但陈砺的主营帐,他们还是用了一些兽皮,看着软软的,搭上了几根轻便的木条,披上了布。
看着兽皮宇文珈觉得怪舒服的,鼻子中闻到了米粒的香味。
有一个少年往每一个锅里加了一点菌子和刚刚猎到的野鸟肉片。
一下子香味就出来了。
卢至柔听到宇文珈咕咚一声地咽口水。
笑着带头走到陈砺身边,示意宇文珈过来坐下。
罗苴子见陈砺不反对,也就各吃各的不管别的了。
一个多时辰前还吱哇乱叫的,这会儿全都乖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