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珈赶紧坐到离卢至柔最远的地方,捧着小木碗,等着放饭。
陈砺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一块草地,示意卢至柔的部下在那边聚集,然后不发一言给底礼阿果盛了饭。
底礼阿果半卧在兽皮上,小口的喝汤。
“公主,属下来迟了。”
陈砺单膝下跪说。
宇文珈一边大口吃饭一边注意到了他护肩上有底礼阿果那块银牌上一样的图腾。
卢至柔比宇文珈斯文多了,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吃,但耳朵也尖着在听。
“这不怪你……”
“那日,赵关杰领兵在边境线设下阻碍,诏王心急如焚但也无法再返回。”陈砺突然看了一眼卢至柔,“但他说他拜托了一个汉人,所有人只能在这头等那个汉人的消息。”
底礼阿果也觉得神奇,被赵关杰打劫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旦城很远了,卢至柔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那里?
就好像等着竹玺瓦扎一般……
陈砺和底礼阿果都只悄悄瞥了一眼卢至柔,只有宇文珈若有所思地直勾勾盯着这个优雅喝汤的男人。
“我们已经在这边徘徊了一两日了,今早上才探查到岸边有一艘空船,不知虚实只能引开裘康,强硬劫营,但……”
“但你没见过我,不知谁是谁,只能乱打一通把所有女人都放走是吧?”底礼阿果笑了。
“是的。”陈砺点点头,“有一个小娘子带着一队人往北边去了。”此时他又看了看宇文珈。
宇文珈皱眉。
他说话就说话,怎么那么多暗示?
“所以属下断定不是公主,本来跟丢了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有人能寻到金沙故道,就此寻到了公主。还好公主知道神兽石粒…不然护送你的这位郎君不是好相与的。”
陈砺面不改色地评价卢至柔。
卢至柔则一副理应尽职尽责的微笑回馈了他。
站在一旁的石粒听到自己的名字,歪着头看过来,耳朵长长的,甚是滑稽。
陈砺只得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话。
然后大家安静地吸着汤里的米饭。
场面安静地让宇文珈坐立难安,以至于她喝完了一碗又盛了第二碗,余光瞥见刘仪他们有说有笑的。
宇文珈快速喝完第二碗,看着陈砺,清了清嗓准备说话。
卢至柔配合地放下了勺子,等她说话。
与此同时前面传来兵戈碰撞的一阵骚乱。
陈砺和卢至柔快速起身,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