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珈也只好放下碗正色守在底礼阿果旁边。
卢至柔好像喝住了所有人。
没再打了,宇文珈在后面看不真切,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似有少年嚷嚷要见谁。
然后陈砺冷着脸倒回来,拉住宇文珈的手臂,往前拖。
“诶?!”她一脸茫然。
“你说这人是你们口中的姚家女?”
陈砺怒道。
“正是!”那人正是杨二。
他竟带出来了将近二十人,流着血挂着灰追到了这里。
“姚娘子!属下曾经誓死追随姚将军,如今将军有难……”
“她不姓姚!”陈砺大喊一声,手上用了力,宇文珈吃痛,却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宇文珈还穿着那套纱裙,眼看着挣扎下肩上的布料又要挂不住。
“她姓文。”卢至柔淡淡说道,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和陈砺中间,曲指一弹,陈砺虎口一麻竟松了手。
“各位将士。”宇文珈嘿嘿笑着解释,“混战之前姚娘子已经带着行军司马先走一步了。”
杨二他们还沉浸在要为姚芙轩奉献生命的伟大自我感动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砺则不可置信地盯着卢至柔。
卢至柔温和一笑,小声说:“你把她弄疼了。”
“行军司马郭大人?”
“正是,郭大人手握关键证据。我当时这么说是为了让裘康以为我是真的姚娘子,为她争取时间。”
“这……”
这十多个人看样子是血战了一番来寻她的,寻错了人这下不知要怎么办,众人纷纷看向杨二。
“可郭司马不是一直在裘大总管面前鞍前马后吗?”
“这事另有隐情,郭司马就是靠着这个搜集证据的。”
“那……”这个少年也犹豫起来。
宇文珈一脸尴尬。
刘仪在不远处了然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其他人。
“她次次都是这么灵机一动,结果全是麻烦事……”他悄声给吕青说。
身后的罗苴子也探头探脑看着热闹。
“姚将军等着翻案,姚娘子也是带着证据去找钱都督了。诸位不如掩人耳目,伪装成难民。”
卢至柔站出来,温声道,然后停顿片刻,思考了一下补充道:
“也去往平城,在确认安全后再与姚娘子相认,保护她的同时也好为姚将军翻案提供别的证据。”
“可我们已经在施浪境内,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