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不想哭,但是几个呼吸下来,肩膀越耸越高,凄入肝脾,似乎无法支撑骤然跪倒在地掩面哭了起来,细弱的肩膀耸动,猫一样的呜咽,底礼阿果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关切地望着她。
宇文珈了然,难怪这个军营怪怪的。
“我只是想找阿耶…被人诬陷的…证据,如今看来真是…举步…维艰。”她抽噎着说。
“那只用找到行军司马不就能调出文书了吗?”底礼阿果拍这她的背,话却是对着宇文珈说的。
宇文珈皱眉,你怕不是忘了我们俩是来干啥的?
任命地闭目叹息一声,目光移向外面。
行军的营帐,和普通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不就是料子厚些,加了些涂层,终归还是一根柱子加几块布,几根绳子搭建的。
至于把它固定在地上的钉子就更好找了。
“出去并不是一定要走前面,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可以出去。”宇文珈指了指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恢复正常的姚芙轩跟着她茫然地左转右转。
“问题的关键在于,哪里是行军司马的营帐。”
底礼阿果摇了摇头。
“第二关键的问题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去?”
底礼阿果又摇了摇头。
“第三关键的问题是,你到底要找什么文书?”
姚芙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家里连个军师都没有吗?
宇文珈打量她,她身形纤细,下盘不稳,呼吸也一时快一时慢,十指白嫩,连手掌都十分细滑。
气韵散漫,不会武的人就是这样。
姚芙轩显然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秀而不实的样子。
她颤抖了一下,又倔强地抹了把脸,好似下好决心要如何如何一般。
宇文珈只觉得头疼。
“贞洁烈妇自愿剥脱衣裳走进敌营是行不通的。”
底礼阿果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搭上姚芙轩的手,刚想出口安慰。
“娘子说的我懂,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寄希望于可以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来。”她含着泪,声音毫无底气。
宇文珈手指摩挲下巴,思考了片刻。
她并不介意在这里制造一点混乱。
特别是主帅出征的大好时机。
“我知道哪里是行军司马的营帐,我也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