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慈针的指引,他们准确无误地投入狼窝。
底礼阿果率先下的船,大概是觉得过了湖就是自己人的地盘,心下放松,脚踩在湿湿的泥土上觉得不太舒服,准备抬脚朝前走。
吕青率先觉得不对,清晨的湖边又一股焦臭味,连土腥气都闻不到了,好似火种烧了一晚这才熄灭一般。
“等等!”
来不及了
宇文珈还在馋兮兮地翻着包袱里的吃食,抬眼看去的时候。
底礼阿果被地上一张大网,夸叉一下打捞起,然后就是紧随其后打算去拉她的吕青。
连带着把刘仪也一起捞了起来,挂在了高大的杉树上。
底礼阿果尖叫一声就被巨大的力掼在了树干上,晕了过去。
三个人腾空而起,与此同时,丛林里冒出来八九个拿刀拿枪的灰头土脸的士兵。
那装束是大隆的镇边军。
宇文珈投降状站在船上不敢吭声。
手腕碰了碰袖子里的慈针,九个人而已,先放下吕青他们,再……
这时宇文珈看清了密林深处闻声赶来的将士,头上的簪英格外明显,可见数量非同小可。
宇文珈的手松了劲。
完了。
这时宇文珈不敢轻易吐露底礼阿果的身份,因为他们四个身上都没有大隆士兵可以信服的任何信物。
还是要见到姚将军后再剖白。
这一犹豫直接把她捆了。
好在这些人还是大隆的士兵,素质尚可并不残暴,
并不多话,把他们押送到后军总管营,和其他战俘统一关押。
路上还不断有其他营清点的战俘加入她们的队伍,一起往行军大总管的营帐前进。
他们穿着深蓝色的粗布衣物,铠甲和兵器早就被没收,比汉人黑红的脸一眼就能看出是异族人。
底礼阿果还晕着,刘仪和吕青半垂着眼低着头观察形势。
只有宇文珈东张西望。
这里的士兵,磨刀霍霍,砥锋挺锷,毫无停歇表象。
“郎君。”
刘仪叫她。
她偏头。
“这是军营,不似外面,你把头低下,切莫别人发现你是……”
军营里最缺什么?
洗澡的水和侍酒的娘子。
刘仪提醒她的无知。
“你没发现这边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