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仪抬眼看去,他们似乎被押到了大后方,这边的营帐变得越来越大,但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好似还沉醉在梦中,越往里几乎只有囚车的轮子转动的声音。
刚刚炊烟袅袅,脚步阵阵的忙碌全然不见。列队整兵的军营日常一下子化为死寂。
正在宇文珈奇怪之际,他们四个被赶了下来。
一个士兵撸起袖子把吕青和刘仪摸了个遍,然后他走到宇文珈面前,挑了挑眉。
刘仪一脸沉痛地看着宇文珈无奈地说:“不必了,我们是女子。”
那个士兵点了点头,招招手,刘仪和吕青没来得及交代一句就被带走。
然后几个士兵颇同情地把她们带到了关押女俘虏的地方。
但这是战区,哪里会俘虏到女人?
宇文珈知道,军营里的女人待遇如何全看行军大总管治下的军风如何,周围这些训练有素,沉默但并不凶残的士兵让宇文珈放下心来。
直到她们被带进一个有四人看守的营帐。
天爷!
这个营帐里,竟然有十个可以称为混乱不堪的小娘子。
宇文珈一下子捂住了还摇摇欲坠刚刚苏醒的底礼阿果的眼睛。
身后关门的士兵也浅浅叹了一口气。
砰!门关上了。
什么意思?这就是卢至柔所说的军纪严明、作风严谨的姚大总管?
娘子们抬头来看,那一张张布满泪痕的脸带给宇文珈巨大的惊惧,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是你们?”
宇文珈闻声看去。
“两位大娘?”宇文珈惊讶。
可不是船上无意助她的两位大娘吗?
眼神搜寻,却不见那位小娘子。
两位大娘立马站了起来,走了过来,“哎哟,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碰到两位娘子?”
没承想她们二人竟然眼里涌出泪花。
宇文珈一开始还以为她们把那位娘子卖到军营中去了,但哪有牙人把自己也卖了的?
宇文珈扫了一眼旁边或啜泣或呆愣或抱团哭泣的小娘子。
军营狎妓,战时是绝对不允许的,何况这些娘子是民是妓谁又说得清。
“这可如何是好?今晚上大总管一定会把你俩叫去的,少不了一顿凌辱折磨。”
“我跟闵娘年纪大了,倒是稍安,两位娘子可怎么办呀?”
大娘红着眼来拉她俩,好似已经哭过一回。
“闵大娘,那位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