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开始拖动,她立刻噤声,后脖颈汗毛倒竖。
“倒是怕死。”卢至柔勾唇一笑。
刀背把她往怀中勒紧了些。
“你不会无缘无故帮我,卢家的嫡子怎会是大发善心的佛陀?郎君要的回报我或许给不起,倒不如一走了之。”她还在嘴硬。
既知她已识时务,此刻倒动了捉弄她的坏心。
他轻笑一声,气息浮动,宇文珈缩了缩脖子。
“此事之后再说,底礼阿果的事还没完,你走不得,之后你请自便。”
卢至柔瞥见她因害怕而皱着的眉心,抿嘴一笑,推着她往里走。
里面几人已经开好了洞,看他们这个姿势,神色怪异。
他把舆图递到宇文珈面前,“我们现在在哪?”
她非常配合地指了指西北方的一个位置。
卢至柔收起舆图,夹着宇文珈跟他一起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密道里漆黑一团,宇文珈脖子一松,卢至柔放开了她。
宇文珈不知道踩到了谁的脚,她不知道的是这一行人目力极佳,独她夜盲严重。
她伸出手顽强地企图辨别方向,她似乎摸到了谁的背,惹得人哎哟一声。
她不免窘迫后退,后背又不知贴到了谁,这么推来搡去,慌乱中她有些恼了。
“三娘子。”
卢至柔的声音从后背上方传来,宇文珈稳住了脚后跟。
突然一个坚硬物件碰到了她的胳膊肘。
卢至柔的刀柄,托起她的手臂。
“朝前走。”
刀柄抬起她的右臂,牵引她朝前走,斜后方的脚步声维持在一定距离之后。
“这朝前为东方,接下来的方向只有靠三娘子了。”
黑暗中双目失明,其他感官异常敏感,卢至柔的声音离她有一段距离,但她耳尖有些发痒。
“没问题。”
她故作淡定地答到。
胳膊肘的骨头磕到刀柄上有些不舒服,她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刀柄贴着她的小臂,摩挲衣物,轻刮她的皮肤,她屏住了呼吸,直到坚硬的刀柄停在手腕处。
虚虚托住她不再用力。
宇文珈愣了一下,任命地闭了闭眼。
一行人在黑暗中走了一会儿。
“郎君,前方有光。”
刘庭小声提醒卢至柔。
卢至柔托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