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光亮越来越明显,宇文珈自己挣开了他的托扶。
他顺势拔出了刀。
这是个新开辟的甬道,推车前面铺好了地砖,墙也砌得齐齐整整的。
周围的男人纷纷拔出了刀,肌肉紧绷让空间都被挤压,这使得宇文珈不得不猫着身子,降低存在感。
对面坐着的守卫愣神了一秒,立刻伸手去拉一侧的麻绳,这一起身暴露了腰腹。
刘庭闪身一个肘击。
“咳啊!”
再抬手一劈。
咚得一声栽倒在地。
宇文珈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牢笼。
这竟然摆了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在守卫这个地方根本看不见里面,
只能从缝隙瞄见锁住的木栅栏
几人小心地朝前迈进,两边各一人,从插屏旁往里看。
刘庭摇了摇头,卢至柔才从一侧穿了过去,进入插屏后面的穿堂。
这下众人才看清里面布置,竟是凹字排开的七个小隔间。左三右三中间有一个。
每个笼子里的布置居然和厢房无异,红帐软塌,垂珠帘,另设几张高几,有茗碗花瓶,榻边有一张人宽躺椅,设半旧的粉缎引枕,同色锦褥,地上还有几口箱子,箱子对着女儿家的梳妆镜,钗镮戒链依次排开。
榻上被褥隆起,有女孩睡得香甜。
这昏暗的地牢时不时送来女子惯用的香粉味,透过纱帘珠帘香味萦绕。
“像盘丝洞。”宇文珈觉得有些诡异。
卢至柔还没来得及评价。
最右侧的娘子似乎醒了,她愣了一瞬,立刻推开被褥扑到栏杆上。
一行人无声地转头看她,她颤抖地看着他们。
站在最前面的刘庭仔细辨认了她的五官轮廓,发现并不是底礼阿果。
“这里是否关着一个外族女子?”
“你救我出去我立刻告诉你。”
这个圆脸的小娘子,皱着眉急道。
宇文珈发现她声音始终压的很低,似是不想被其他人发现。
卢至柔眼风一扫,踯原拿出一个曲折的小铁棍捣鼓她的锁。
卢至柔问她:“赵关杰把你们押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知。”
“来了多久了。”
她咬唇沉默。
踯原立刻停下开锁的动作。
她赶忙说到:“不到半月。”
“只是把你们关在这里并不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