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虽被击退一番,但绝对没有开放互市,边境封锁,这籁木果是怎么在军中流传的?
卢至柔抱着剑倚靠在树干上,合上了眼。
第二天换了宇文珈在前面赶着马车,车夫捆得极严实,丢进了车厢内。
“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卢至柔坐在马车上,充满歉意地微笑着。
宇文珈看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想到他肯定是用对待平城的那些尊贵小娘子的方式对待自己,宇文珈就觉得发麻。
宇文珈浑身抖了抖,表情龇牙咧嘴,在踯原发难之前把他们甩在身后。
踯原瞅了瞅自家郎君的脸色,仍然挂着和煦的微笑,但目光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一天卢至柔一直催促着前进。直到几人终于从山里出来进入戎州境内,宇文珈才得以休息。
“辛苦文家娘子了。”
宇文珈摆摆手。
客栈的店小二领她上楼去休息,她累得浑身无力,怎么到床上的都不知道,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卢至柔见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笑了笑,冲她招了招手。
踯原把一碗加了奶的粥放在她面前。
宇文珈没什么好拒绝的,大口吃了起来。
“我们明天就要去完成这档事。”
卢至柔好像好不容易找到空档,还没等宇文珈咽下去第一口,就开始说。
宇文珈看了他一眼,有些不露痕迹的责备。
“时间紧,咱们的任务重。”
卢至柔还是有礼地一笑。
宇文珈快速地吸着粥,往嘴里塞桌子上的面食,同时大胆地瞅着卢至柔。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处处有礼的人,前天夜里的那股狠劲从何而来?
“不知小娘子家中排行第几?”
“第三。”
“文三娘子。”
卢至柔立马用行第来叫她,宇文珈立刻停下了筷子。
“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就是了。”
宇文珈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那张舆图特别简陋,我们还需要去实地考察更详细的地图。”
“他只有这一处宅邸?你怎知那小娘子就一定被关在里面?”
“他自然不止这一处,其他的宅子我已经派人去偷偷打探了,只有刺史府的偏门偶尔会有奴仆采买小娘子用的物品。”
“这没什么奇怪的